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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怪……陆离*

喜欢阳光,喜欢向日葵的我……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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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所有妙笔生花的灵魂都是寂寞的焚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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瞥见惊鸿  

2016-08-11 15:36:58|  分类: 短篇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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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

 

“玥儿。”

四合小院西厢,一个银发披肩,身着绣着淡雅的白玉兰花纹的嫣红烫边华服的男人,伏在月光洒落的那张病床上,声音无比轻柔的唤着躺在床上的人。他抬头时,杏仁形状的眼睛里,叶凡仿佛看见了璀璨星河。

1

 

“那个时候,也似咱们凡凡这么大呢!十七八岁,如花似玉的年纪。想想,那也许就是一辈子里最美好的时光了。”

太姥姥说这话的时候,叶凡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给躺在轮椅上的她敲腿捏手。

这时已是四月,院里载的几株白玉兰已开满枝,在明媚的暖阳里散发着淡淡幽香。

“今年的玉兰也开了。”太姥姥微举手。似要抚摸那盛开的洁白。

“是啊,似乎开的比往年还好呢!”叶凡伸手摘了一朵,安放在太姥姥的手里。

“那场遇见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的呢!”太姥姥将叶凡摘的白玉兰放到鼻尖一闻,陷入了回忆。

叶凡将太姥姥盖在身上的毯子掖了掖回应道“玥儿和惊鸿?”

从很小的时候,太姥姥就会隔三差五的给叶凡讲关于玥儿和惊鸿的故事,故事不长,但却讲了一辈子。

2

 

那是个和今天一样阳光明媚的日子,玥儿穿着家里刚做好的白底黄花的长袍小袄偷溜出门,看门的下人发现的晚,要起身追时,玥儿已经一溜烟藏进了不知通向哪条街的小巷。

一九四零年的北京那时还叫北平,在硝烟四起的抗日活动下,北平城也变的满目疮痍,很多人和物在这场漫长的战争中,都还没缓过来。

走在长长的弄堂里,玥儿看见一些披着脏乱的头发,穿着破旧的布袄,倚坐在灰暗的墙角。

长在大户人家的玥儿,因为战乱不曾出过几次门,却不想外面的世界竟然变的这般让人心痛。转身小跑找到一个早点摊,买了些包子回来。

“给。”

玥儿将袋子里的包子递了一个到墙角小女孩的手里。小女孩暗如死灰的眼里似乎像吹进一阵风,让沉寂灰烬里的星火又重新亮了起来。夺似的拿过包塞到嘴里,急的忘了咀嚼。

周围几个见有人发吃的,翁的拥了上来,人群散去,玥儿手里的包子被抢的一干二净。

“还有吗?”

一双小黑手拉上玥儿淡黄色锦缎烫边的衣袖,玥儿对上那双乌黑的大眼睛绽开笑靥,拉起那双小手欢快的说“有啊有的,走,我带你去买。”

四月的北平,坑洼不平的道路两旁,长出了许多不知名的小花。玥儿摘了一朵蓝色,理顺小女孩的头发为她戴上。两人开心的来到早点摊前,要了两个包子,刚掏出钱袋,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给抢了。

玥儿追着人跑进了一个小巷,转头却不见了那人,只见小巷尽头的院子院门半掩,一阵幽香随风从门内传来——那是白玉兰的香。

玥儿推开了那扇门,看见院中端坐着一个玉簪轻挽、银发披肩,一袭红衣华服的男子,他侧脸一倾,玥儿就看到了那宛若湛蓝星辰的眸在对她笑,那笑倾国倾城。

“追到了吗?”

玥儿回过神,看到也一路追过来的小女孩,大口的喘着气。再回头看向院内时,就只看见自己的钱袋在落满白玉兰花瓣的石桌上。

“嗯。”

太姥姥说,那是玥儿第一次遇见像惊鸿这样的人,与我们不像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笑的那么美好,那神态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人。

事后很长一段时间玥儿都有跑去那个地方,只是没再见那人出现。

 

3

 

“你这丫头,天还未完全转暖,怎么就将太姥姥推出来了。”

叶凡妈妈重重一巴掌拍在叶凡的脑袋上,痛的叶凡嗷嗷直叫。

“你别打她,是我叫她将我推出来晒晒太阳的。”

太姥姥见叶凡被她妈妈打,心疼的将叶凡护进怀里,轻轻的拍着叶凡的背安慰她。

叶凡得到太姥姥的庇护,更是撒娇的躺在太姥姥怀里不出来。叶凡妈妈对太姥姥太护着叶凡这件事也是没辙。

“太姥姥最好了。”

叶凡抱着太姥姥,像一只小猫似的用脸去蹭太姥姥的肩头。叶凡觉得太姥姥是她见过最温柔的女人,虽然岁月让她青丝如银,笑起来眼角细纹如扇,但是大户人家小姐的那种儒雅温婉却依旧还在。所以叶凡特别喜欢和太姥姥呆在一起,闻着太姥姥身上的白玉兰香,只觉得很安心。

 

4

 

再次遇见惊鸿是在邻里一家喜宴上,夜月高挂、院内灯火通明、人声鼎沸。玥儿觉得太过热闹,便想出门找一清净的地方。

一出门便不知不觉走到了那日见到惊鸿的那座院子前,院门依旧半掩、幽香依然。推开门,院内虽无灯,却被月光照的如同白昼。几株白玉兰与月相应,更令院落美的如同仙境,只是院落空空,令人有些失落。刚要走,玥儿就在西厢房那看见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。


本文转自晋江文学城,原文地址:http://www.jjwxc.net/onebook.php?novelid=28823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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